家族聚会,舅舅的一场“光荣”宴席,惹怒我妈了!
舅舅这家伙,今天把全家族请到了酒店嘶高歌,摆满了八张圆桌,席面堪比一位宫廷大臣的宴会——三十七个人齐齐上阵,个个笑得脸红扑扑,仿佛是在比赛谁的笑容更灿烂。但那个古怪的地方来了,唯独我爸妈的名字被“失传”了!简直就像在一部反转喜剧里,温文尔雅的舅舅演了个“排除法”!
就在这时,我妈正在厨房里择菜。手机结构下边的家族群发来了那段宴会视频,表姐盯着镜头如同在为小白兔拍写真,一路拍到了热闹的主桌,结果那一幕让人哭笑不得——谁都招呼上了,偏偏我爸妈成了“隐形人”!
视频里,舅舅端着酒杯,声音如同播音员:“今天老杨家大团圆,盛宴上三十七口人,一个没落下!”旁边有人八卦:“那还有谁没来呢?”舅舅立马一挥手:“就那两位,自个不愿意来,怪谁啊!”绝了,这话简直把我妈的豆角都吓掉了,双眼瞪着屏幕,仿佛这不是自己的亲戚,而是一部热播剧的剧透。 球探
我看着她那几乎可以拍个无声电影的脸,试探性地问:“妈,你们真的没收到邀请吗?”妈妈深吸一口气,回忆似乎开始作怪:“舅舅前几天打过我电话,让我把那张副卡借给他用两天。”我当时的脑袋像被重锤砸了一下,那张足以让她每月买菜交水电的金卡,竟然成了舅舅“拿来”挥霍的工具。
“他借卡做什么?”我问。妈妈扭扭捏捏,像个不愿意道歉的小女孩:“他说酒店那边需要预付款,走个流程,麻烦的问题。”但我转头去看她的表情,都快能做出一位计较者的脸了。
“没事,舅舅,亲情第一,钱第二嘛。”她不愿意争执,真是糊涂得让我叹气。舅舅的威风在于他办事果断,我妈的卡号也已飞向了他的手中,而我却越想越不妙。 球探
那天,家里冷冷清清,我妈只弄了三道菜,连我最爱的红烧肉都被遗忘在了脑海的某处。就在吃饭的时候,她忽然冒出一句:“要不,把副卡先别停了?舅舅说结算时就会还。”我一听,筷子差点掉地上:“他请了三十七个人,餐费得交六万八,你觉得他会给你还吗?”
沉默如同铁锁,不再有人说话。吃完后我便开了银行的客服电话:“请把妈妈的副卡额度直接调整为零,并即刻冻结!”当客服确认时,我的心情如同天气一样阴霾。最终,确认了酒店那边的预授权,也就是六万八的那一摊——完全是舅舅的“生意”。
第二天下午,微信群开始热闹,表姐发来其乐融融的宴会实况,舅舅的笑声犹如风铃声般悦耳,让我妈在家里更像个无声的木乃伊,什么都不说。空气中仿佛消失了她的灵魂,只有厨房的水声在努力掩盖她的低泣。 球探
晚上九点多,手机响了,舅舅轻松地打来电话:“你妈怎么不接电话?酒店催结账了。”我瞥了眼正背对着我的妈妈,能感受到她的无声抗议,“舅舅,你请了三十七个亲戚,六万八的餐费还想让我妈替你出?”这声音好像个市场小贩在喊价。
他那边立马喧嚣起来:“别这样,钱是暂时用用嘛,家里人吃顿饭谁付不一样?”我心里一阵波涛汹涌,舅舅,您可别还有糖果要喂亲戚们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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